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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我家的老屋,就想提笔,写一写关于老屋的事情。与其说是想起老屋,更确切些,应当是因为想起在老屋里度过的漫长岁月。




    老屋,比起那些矗立数百年的建筑来说,还显得非常年轻,但对于现代的钢筋水泥结构的房子来说,已经是很不年轻了,自我三岁起到如今二十岁,老屋已经为我们一家人遮风挡雨十七载。

    老屋一开始的选址是很偏僻的,坐落在一片荒芜之中,旁边是一个小小的泥巴池塘,春天来了里面便满是蝌蚪与蜉蝣生物,夏至青蛙虫鸣吵的让人几乎难以入睡——这是姐姐告诉我的,等我记事以来,左右两边已经分别有了一户郑姓人家与一户王姓人家。

    这两家人来的委实妙,忘记带钥匙了,可以礼礼貌貌的打完招呼后从楼顶翻墙过去,小的时候被母亲责骂或是挨打了,也有地方可以躲一躲。郑姓人家是八竿子打得到的亲戚,郑婆婆好手艺,但凡做了什么好吃的或者是回老家带来的土仪,我们与王家皆是有份,王家院子里种了一颗葡萄,葡萄树下一缸鱼儿和几片荷花,夏天尽管去乘凉吃葡萄,我家因为在中间,哪家大人有事不能做饭了,或是做了好吃的了,三家人尽管坐在一起敞开肚皮的吃,中秋节人少冷清,便将自家的月饼糖果带些过来,一同在我家楼顶烤烧烤,吃月饼,父亲这时候拿出一把二胡,一支竖笛,或是口风琴,对着清冷的月光吹上那么一曲,倒也舒适安逸。

    老屋并不大,是自建房,占地约莫百来平米,主体建筑不过七十左右,靠后围墙围起了一个小小的院子,我们地方叫做天井,前面空了十来平米的屋檐衍生出去,以便于在外面乘凉谈话,楼不高,不过对于一个五口之家,三层楼小平房已经很够住了。




    约莫是姓氏的缘故,我父亲年轻的时候极爱兰花,兰花性喜阴凉,父亲便专门在老屋楼上隔了一个小房间,在一米高处搭些架子,将兰花一盆一盆卡在架子中间,下面终年是有水的,小屋子的屋顶也换成了瓦片,将几片瓦撤下,那屋子里便既明亮,阳光也透得进来。

    这一番整顿,费了父亲好一番功夫,父亲便于兰花上更为用心了,全家总动员的每半年换一次腐殖土,一换就是四五天,除了饭点放母亲去做饭,全家人便围在一堆土旁边,按照严格比例来培土,常常累的腰酸背痛?;煌旮惩梁蠡挂郧暗木赏烈霍せ霍せ陌岢鋈?,我那时候小,只是蹲在旁边搭把手,一天下来也直不起腰来。其他的青苔蛋液更不必提,从未断过。

    这样几年,竟然也小有名气了,冬春交集的花期来看花的人很不少,我父亲向来好客,陪着一起一盆一盆看完,若是遇上投缘的,硬是要拉上人家坐下来吃顿便饭。

    大约十年前,我上五年级的时候,便有人想向父亲买其中一盆兰花,出价是三万还是五万还是八万,那时候我家非常拮据,父母一个月收入加起来不到五千,上有老下有老,还有房贷需还,但是父亲一咬牙,还是没有卖掉。

    过了几天,我们一家人正在吃饭,有两个行色匆匆的年轻人来看花,父亲招呼他们一同吃饭后再看,他们托词说等会还有事,便要上楼,父亲放下碗筷说是陪同,他们也连连招手说不好意思耽误父亲吃饭,便自顾自的上楼,父亲将碗里的饭菜几口吃完净手准备上楼陪同,那两个年轻人便下来了,招呼也不打一声,说了句多谢,便走了。

    我们一家人心里觉着奇怪,却也没多想,第二天父亲照旧去看兰花,竟然发现十几盆兰花被连根拔起,断根依旧十分新鲜的残留在泥土里,新换的腐殖土撒得满地都是,这是招贼了!院子里的围墙上斜靠着几块木板,贼人想必就是从这里进来的。

    我那时候小,不是很记得父亲的反应,大概就是震怒,惋惜——纵使是再好的兰花,根须皆断,可还能恢复起原先模样?然后是报案,那时候老屋所在地还比较偏僻,没有监控,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父亲被这件事情打击颇深,那间小屋好似也成了他的伤心之地,渐渐不太去了,慢慢的,小屋开始堆放起杂物,碳火,后来发现通风良好,又是瓦片房,变成了熏挂腊肉的地方,剩下的那些兰花,送人的有之,搬到客厅楼顶的有之,慢慢淡出家人的视野。




    云南人爱打麻将日久,我母亲便于闲暇的时候,约好友与同事来家里打麻将,自己建的屋子宽敞,一楼外间一半做车库用,一半摆两桌麻将不在话下,里间便是厨房,有时间打的疲乏了,或者是饿了,母亲搭牌手快,搭完了便进来淘米熬粥,或者是煮上几个鸡蛋,蒸透几个糯米糍粑,再出去打两圈,就可进来乘了出去大家一同边吃边打。徐姨打牌快,等别人出牌的时候就拿开始织毛衣,我总疑心她会织漏针或是织得太长,不时过去扯扯看,故意逗她说徐姨这里漏了一针,诶呀你这手袖织得太长啦,徐姨便故作惊讶说,这本是织给你,没办法你就将就穿罢。

    我母亲看得兴起,也就学了起来,拆了几回到也就算了,只是先前买的线还差半截袖子,去买,竟然没有同一色号,母亲就找了一个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毛线,织出来半只袖子颜色深了一大截——这并不好笑,因为这件毛衣是给我的,而且畏惧母亲的威严,我竟然也老老实实穿过一阵子,小时候脸皮厚,竟然也不觉得害羞。

    后来母亲还想再织,一家人问遍都没有人表示舍得让母亲劳苦织毛衣,那时候又流行起了十字绣,母亲只好作罢,转而去绣十字绣。

    因为母亲打麻将的缘故,我自小就表现出对麻将国粹的极大热情,三四年级已经小成,可以出师了。那时候有新来的同事不会打麻将,我竟然也可以坐在旁边代为指导。晚上睡觉的时候麻将乒乒乓乓的响,吸引来隔壁王家两口子与郑家舅舅,小孩子也都带着过来,与我和姐姐一道睡。

    但麻将到底是不好的,当我们几个小的纷纷会打麻将后家长们意识到这个严峻的问题,于是她们一致决定——去麻将室打。于是家里那两幅麻将便冷清了下来,哪家有红白喜事都来借去供亲友们玩,逢年过节我们几个小的围在一起打麻将,老屋日久,先前的瓷砖有几块慢慢变得空心了,麻将掉落在上面,先前声音清脆,后来声音逐渐空洞,再后来,竟然裂了一道口子,我们也算是见证了老屋的老去罢。




    老屋所在的路,就叫学府路,原因无他——距离初中与小学都只有三百米左右,外婆不识字,在家做饭,怎么看时间呢?听学校的打铃声,小学放眼保健操了,该插上电煮饭了,初中学生放课间操广播了,快该炒菜了。最后一道铃声的时候,外婆已经做好饭坐在门口等我与姐姐父亲母亲回来吃饭,我一溜烟坐在外婆膝盖上,问外婆做了什么菜,要有我喜欢吃的,我就撒娇开心,要没有我喜欢吃的,就气鼓鼓说外婆不爱我了。

    以前并不知道,年长后方觉我家吃饭规矩极重,虽然也不到食不言寝不语的地步,但是但凡敢用筷子指人,敲碗,从别人筷子上下穿过,筷子不舔干净,吃剩饭,不端着碗吃饭,喝汤喝出声音,老人不到擅自开席,或是吃晚饭后不打招呼不问候的,那是一顿好说教的。这时候父亲是主力,母亲在旁数着手指头说某年某月某日便已犯过,外婆连声附和就是就是,有时候本来是姐姐犯错与我无干,但是本着两个孩子一视同仁的思想,我家向来会小小连坐一番,大概就是说我:你若学你姐姐仔细你的皮。若是我犯错,姐姐就会挨这么几句:你妹妹会这样还不是你哪哪次次如何如何。外婆照例再旁附和几句。

    大概这样小小的连坐,我和姐姐在家里两人吵的天翻地覆,为了一个??仄?,谁拿筷子谁盛饭都要吵的面红耳赤,但是出外便一致对敌,谁挨打了都要上去护一番。

    我和姐姐一同在老屋度过了自己的童年时代与少女时代。童年的时候真是极快活的,邀请小伙伴来家里一起玩过家家,将堆放褥子床单的房子翻得天翻地覆,披着蚊帐床单当新娘子,拿着小黑板扮老师,拔些野草扮无良小贩。我和姐姐的房间很大,原先是做客厅用的,后来风水先生说不好,客厅便挪窝了,成了我和姐姐一同的房间,里面放上两张小床,还有二十多平的盈余,一众小孩就在里面玩的开心。大人有时候也想捉弄我们,就在客厅故意重重的咳一声,我们便吓得都禁了声,各自憋着笑看着对方,不知道谁笑了出来,然后就是小孩子们笑作一团。

    有时候天气太热,我会邀请我一个玩的极好的小姑娘一同来家里洗澡,母亲在院子里放了一个大盆,我们就坐在里面洑水玩,院子旁边的围墙四五米高,也不怕别人看见,一玩就能玩一下午,全身都晒得发红。

    大一点,对过家家逐渐失去了兴趣,便邀请他们一同来我家楼顶打羽毛球或者是租碟子看鬼片,吓得一整晚不敢睡觉,我就央求母亲给女孩儿的家长打电话,留下来一同睡,壮胆,男孩就由父亲送回去。家里外婆的床最大,是那种老式的木床,睡我们几个小姑娘绰绰有余,外婆就去睡我的小床,我们几个女孩子躺在一起聊天,说到刚看的鬼片吓得腿肚子发软,有时候也会说到男孩子,懵懵懂懂的,我那时候也知道了纯白少年,知道白月光,大家互相分享着,彼此威胁打趣,红透了脸。

    初中的时候老屋旁边又搬来十数户人家,老屋已经风吹雨打数载,外面贴着的白瓷砖发黄发暗,瓷砖缝隙里满是青苔,老式的电表上竟然有鸟筑巢,屋檐下的燕子窝三四个,地上不时有鸟屎,外婆只好每天都打扫几回。与旁边新盖起来的房子,老屋已经颇有点老的模样了。亲戚们再来,有时候也会走错,其他房主就会领着过来,父亲就指着房子说:这一排,最老最旧最矮的,就是啦。




    隔壁王家在门前种了一棵柿子树,我疑心是假的——十几年了连花都没有开过。但好在这棵树长得快,很快就成了一大片凉荫,刚好影子落在我家门口,夏天的傍晚时分,隔壁街对面的人家都会来这里一同坐着说话,开商店的丝毫不吝啬,拿着一整箱小奶糕就过来了,或者叫卖小吃的路过,大家们也纷纷买些下来,给我们这群小孩子吃,兴致来了,也会打两把扑克。妇女们拿着明天要吃的毛豆过来,边说话大家一块边剥豆米。

    外婆渐渐老迈,我也渐渐年长,不再一回去就坐在外婆膝盖上撒娇要糖要钱,外婆背更佝偻了,早上起来打扫了门口那一片地,有时候街上也扫一扫,便坐在外面,招呼那些路过的老太太一同说话。那些老太太有的过得很凄苦,儿女不孝,又没有银钱傍身,外婆与他们说话,也愁眉苦脸起来,有的老太太精神抖擞,我得空了也坐在门口纳凉,听老太太们讲过去的旧闻,各种离奇的乡间异事,我听的满头满耳朵,耳濡目染,也信起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家门口外也发生过几起关于老太太们的事情,一个老太太突然旧疾复发,晕在门前,还好送医及时,没什么大碍。有一个老太太最可怜,她家离我家很不远,开了一个小超市,方说不舒服,叫母亲去喊她的儿女来背她去医院,媳妇刚来背着老太太跑去医院,才跑了百米,老太太手就垂下来了,去医院,医生说,已经落气了。

    外婆着实郁郁了几天,那些同外婆一起作伴的老太太们,这些年,各种原因,跟着儿女离开的,去世的,外婆与我们年轻人不同,她不会使用手机,与那些老太太一别,真的是永别了,此后再难相见。于是每次我回家看见外婆早上坐在门口,深色落寞,有时候拿着一把菜,孤独的择菜。对面新来的一户人家把房子盖的有五六层,将老屋遮挡的严严实实,直到中午才有阳光照射,我家门口那一片凉荫,也不再是众人心中纳凉首选,人烟稀少了起来。

    我们这一条街人多起来,隔壁再有什么好吃的,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众目睽睽之下送过来,于是便改换了地方——从楼顶。到饭点的时候,郑婆婆中气十足的喊我,我便从碗橱里抽出一个大碗,一溜烟的跑上去,果然,郑婆婆做的菜豆腐,正冒着热气,我喜滋滋的接过来倒进碗里,连声道谢,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也从楼上递过来递过去。久而久之其他人家肯定也见过或者是听过几回,但是好似只要不从街上过,就蒙了一层布,大家也当不知道,依旧融洽十分。

    老屋真的已经很老了,管道老化,不时会堵起来,或者是消水非常慢。走廊与楼顶的灯坏的七七八八,或者因为灯罩发黄,灯光便十分幽暗,几乎看不清楚路,也懒得休——这个家已经太熟悉了,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来回走上好几趟。住久了,家里的东西便多了起来,几个房间都不够堆,我和姐姐长年在外,母亲终于将目光放到了我们的房间,于是我寒暑假回去,惊奇的发现先是放了一个不太常用的烤架,后来放了几个纸箱,慢慢的,竟然也很客观的占了四五个平方的角落,我告诉母亲,哪家女孩子的闺房是用来放烤架的?勒令她不许再放,这才终止了。

    年长了,我与姐姐也不再睡同一个房间,尽管它这么宽敞,也不是同一张床,姐姐往往睡我隔壁,晚上若是她失眠了,我便遭殃,她故意敲敲墙,我就吓得睡不着,被迫与她一同失眠。





    老屋的沙发用了十来年了,老的几乎可以做古董,垫子早就不松软了,特别是靠背——小的时候和姐姐争??仄?,悄悄藏起来,藏哪里会不被发现呢?不知怎么我奇思妙想在沙发靠背上挖出了一个洞,将里面海绵掏出来藏??仄?,再将靠背的毯子拉起来盖住,姐姐果然找不到了,我鸣鸣自得了许久,终于这个洞被我父母发现了,我的聪慧迎来了一场男女混合双打。

    老屋的设计不太合理,窗帘布老旧的发硬,多次洗涤后更是看起来不甚美观,墙上那一片比其他地方白是因为先前那有一张毛泽东与周恩来的海报,多年后卷边就撕掉了,于是那一块便没有遭受我与姐姐的毒手——灵魂画手的涂鸦。有一些地方有些发黄,因为楼顶防水做的不够好,多年后钢筋水泥结构还是漏了点水,将洁白的墙壁染的发黄,费了姥姥家终于补上了,但是墙体依旧。楼顶母亲堆了些土种作料,葱姜蒜香菜韭菜,或者几颗大白菜,需要了便去楼顶拔,省钱又方便,有时候邻里包饺子缺佐料了,也只管来取,但是先说好了,香喷喷的饺子可得有份。

    院子里有点空旷,爸爸便将那一块水泥割掉,将下面的泥巴掏空,重新填上腐殖土,种了两棵葡萄,先前只是为了好看,没想到这葡萄品种非常好,顺着楼梯栏杆就爬了上来,一直爬到了三楼,三年就开始结果,粒粒晶莹异常爽口,我与姐姐不在家,吃不掉,母亲就剪了下来,给邻里分过去。

    若我五一或是端午从学?;厝?,对街有家卖家具的,他家小儿六七岁,便故意拿着本子跟我母亲说想让我教他写作业,我母亲一挥手,他便跑上楼,只是上楼的速度忒慢了,问了两个题就走,下楼的速度也慢若乌龟,等我下楼,就发现蜿蜒的楼梯上净是葡萄皮,母亲就笑说,这小贼,整日给他扫葡萄皮啦。

    洋洋洒洒,竟然已经写了这么多字,竟然还觉得省略许多。确实,老屋每一处,都有一场美丽的故事和珍贵的回忆,哪一处的黑点是鞋印,哪一处的黑点是银子划的,哪一处的黑点是小时候玩火不小心熏的。这里先前摆的是文竹,原先的那个烟灰缸质量坡好,在地上砸了个缝楞是没坏,大门换了一半是因为开车进出,没有电动门实在不便,大门的最上头应当还藏着我和姐姐的乳牙……

    我在老屋里,度过了我和姐姐最为换了的童年和少女时代,父亲母亲也从青发的到今天的银丝满头,外婆从刚来还能背的动抱的动我,到如今连上楼梯都需要歇一口气。我们一家人,在老屋,成长的,老去的,人生百态。

    今天感触颇深,是因为父母亲今天一同退休了,十七年前他们壮志满酬,通过自己一点点努力建起了老屋,给老幼一个能够遮风避雨的地方,给自己一个能够休憩的港湾,十几年后的今天,他们退休了,在老屋接受同事和领导来家里的问候和送匾。

    老屋太老,太偏,不适合养老,前几日打电话中,他们颇有卖掉老屋的打算,搬到地理位置优越的新房去。我不知道还能在老屋住多久,也不知道老屋会被什么样的人接手过去,是拆了重建,还是修正一番。



    我舍不得老屋,因为它承载了太多的欢声笑语,纯真无邪,那样好的邻里,在这个钢筋混泥土的时代,我知道以后不可能再有了,我童年所得到的所有幸福,都与老屋息息相关。但是人应当往前看,有家人都地方,何处不是老屋?思及父母今日已经退休,我应当更加独立,更加成熟,方对得起父母淳淳教诲,方有脸回去,面见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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